随着一阵销魂蚀骨的娇喘,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轻纱包裹的香榻上被踢了下来。
床榻上随即响起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这笑声非常的娇美,就算是用“出谷黄莺”来形容,都太嫌侮辱她了。
床下的男人并没有生气,听到这样的美妙的笑声,别说被踢下床,就是被再沷上一盆洗脚水也会欣然接受吧!
你这女妖精,我都快被你榨干了!
是吗?
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
嗯?
呵呵……
是,是。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
何况是你这么娇艳的牡丹。
男人本来浑身软弱无力,此时却又有了精神,想向床上爬去。
这是一只美脚从轻纱中伸了出来,这脚的脚踝是那么纤美,她的脚更令人销魂,若说世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这双脚踩死也一定不会有人怀疑的。
接着一只修长、笔直的美腿又伸了出来。
来啊,有本事你再来了?
声音里充满着诱惑。
那男人更加努力地向床上爬去,那只美足伸了过来抵在了他的额头上,你给我下去吧!
咯咯……
男人又被踢回了地上,被气得笑了起来。
点指着床上的美人笑骂道你说你这么坏,我怎么这么离不开你呢!
男人都是贱骨头,却不给你的,你哭着求着也想要。
床上的美人回应着。
抓住了吧!
男人趁她说话的时候,一伸手抓住了那只玉足,含在口中吮吸了起来。
嗯,嗯……
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百晓生下面的活儿不行,但是嘴上的功夫还真不错啊!
呵呵……
床上的美人戏谑地笑着。
想给武林第一美女林仙儿舔脚的人何止千万,我这一舔不知道会招来多少嫉妒的眼光呢!
美女就是美女,连脚趾都生的这么惹人怜爱。
百晓生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。
哼,你这没用的废物,功夫都练到嘴皮子上了。
一点实际的没有!
你说我要你还有什么用啊?
床上的林仙儿又把脚往前伸了伸,百晓生张大的嘴巴回应着,努力为仙儿的脚做着口活。
仙儿,你这腿脚长的是没的说,非常的完美。
可惜被衣衫遮挡得太严实,显现不出来。
我从西洋番邦托人给你带了两件宝贝,你要不要看一下?
百晓生一边舔着脚,一边献媚的说。
是吗?
快拿给我。
林仙儿兴奋的踢了踢他。
她知道百晓生见多识广,他说的宝贝一定是好东西。
百晓生起身从拿过一个箱子,小心地抱了过来。
他首先拿出了两条纱状的长物,看,这是宝贝之一。
哦?
这是什么宝贝啊,有什么用呢?
林仙儿好奇地问。
嘿嘿,来,我教你。
百晓生淫笑着。
拿出了其中的一条给林仙儿套在了脚上,说来奇怪这宝贝一套在林仙儿的腿上,整个房间都显得亮了起来,本来就很诱人的美腿更加的娇艳欲滴。
林仙儿一下子坐了起来,惊喜地叫着:来,再给我套上这条腿。
林仙儿觉得这宝贝不但穿在腿上非常的好看,而且很柔很滑,非常的舒服。
百晓生帮她又穿好了这边,这是西洋的玻璃丝袜,番邦的女人都穿这个。
即舒服又漂亮。
林仙儿兴奋把脚踩在了百晓生的腿上,左看看右看看,脸上显现迷人的红晕,更加的好看了。
百晓生看得都呆了,口水都流了出来。
林仙儿看着他的贱样,踢了他一脚:贱货,口水都流出来了,真恶心。
快,快给我把另一件宝贝拿出来!
百晓生回过神来,这一件你一定更喜欢。
嘿嘿……
说着百晓生把另一件宝贝拿了出来,这叫高跟鞋,也是番邦女人穿的。
不但能让腿紧绷纤细,还能让个头变高。
快,快给我穿上!
林仙儿娇笑着,哪有不爱美的女人啊。
再美的女人也想更加的美丽。
这高跟鞋穿上之后果然把林仙儿的美腿更加的显现出来,脚背上也呈现出了诱人的曲线。
百晓生又忍不住亲吻起了林仙儿的脚,林仙儿一脚把他踢开。
走开,我下地走走看看。
林仙儿刚走几步就一个趔趄,差点跌倒。
百晓生赶忙扶住了她,仙儿,穿这高跟鞋走路,要抬头挺胸,目视前方。
手臂得这样摇摆……
林仙儿冰雪聪明,很快就学会了。
哈哈,不错。
我真的高了不少呢!
林仙儿走了一会儿,越看越喜欢。
走的累了,坐回到床上,你说我穿成这样,你们男人还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?
一定想看到眼里,拔也不想拔出来!
呵呵……
是,是。
仙儿你本来就如天仙一样,所谓好马配好鞍,宝剑赠英雄。
只有你这个的武林第一美女才配得上这玻璃丝袜和高跟鞋!
百晓生又跪在床边,抚摸起了她的美腿。
林仙儿把脚放在了百晓生的大腿上,轻轻地一用力,百晓生“啊”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林仙儿好奇地问:你怎么了?
叫的这么大声,床上也没见你这么用力啊?
百晓生扶住了林仙儿的美足,指着高跟鞋后面细长的鞋跟说:你看,这儿尖细的像锥子一样,稍稍一用力就很疼的。
林仙儿看了一眼果然不错,这防身的兵器不错啊!
这时,门外的有人敲门:老爷,您的夜宵好了!
原来是百晓生的书童。
百晓生刚要为林仙儿把被子盖上,林仙儿一摆手阻止了。
百晓生没有办法,只能就这样让书童进来。
书童拿着食盒走了进来,为他们摆放酒菜。
摆放的过程他一直哆哆嗦嗦着,眼睛地余光时不时地瞟在林仙儿的腿上。
摆放好之后,就要走出门去。
等等。
林仙儿叫住了他。
书童吓的一颤,躬身一礼:小姐还有什么吩咐?
我美吗?
声音是那么的诱人,书童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何况老爷还在旁边。
小,小姐当然美了。
都说您是武林第一美人!
书童小心地回答着,脸早已像红苹果一样红了。
林仙儿穿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地一步一步地向书童靠近,就像一只狮子靠近自己的猎物。
随着林仙儿的靠近,书童的呼吸越来越重,还是处男的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。
林仙儿走到了书童跟前,伸出柔惹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。
怎么红成了这样,是不是还是个处儿呢?
百晓生知道林仙儿的脾气,只能在旁边看着。
吓的书童双腿一软,跪在了林仙儿面前。
小姐,饶命!
呵呵……
真是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下人啊!
主人喜欢跪着,奴才也喜欢。
林仙儿调笑着。
伸出一脚优美的把书童踢倒在地,然后用鞋跟轻轻的一挑把他的裤子划开了。
林仙儿的武功在江湖上说不上上乘,可是也已经不弱。
书童被她这一脚踢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林仙儿伸出脚,用鞋尖轻轻地一拨弄书童的,书童刚刚发育完全的肉棒就翘了起来。
呵呵,还真的嫩呢!
书童咬着嘴唇,发出“嗯嗯”的呻吟声。
林仙儿阅男无数,这点小童子不一会儿就被她玩弄着飞上了天一般。
林仙儿稍稍用力踩了他的几下,书童就再也忍不住喷射了再来。
射在了林仙儿的高跟鞋上,仙儿把脚伸到了书童面前:来乖乖地把自己的脏东西给吃了。
书童被玩的兴奋极了,张着大嘴笨拙地吃了起来。
林仙儿“咯咯”地笑着,看着旁边跪着看着的百晓生,他的又硬了起来。
林仙儿心里暗骂了一声:贱货!
林仙儿看着脚下的书童,心里想着:好的兵器都得用鲜血来祭,你这童子血正好来给我祭鞋子,也算死得其所了。
想到这里,林仙儿用力地把鞋跟冲着书童的嘴插了进去,书童吓的把头一歪,鞋跟插破了书童的腮帮子露了出来!
“啊——”书童痛苦地卷起了身子,林仙儿是那种看见男人流血就兴奋的女人,书童的哀嚎更加激起了她的玩性。
林仙儿又在书童的上玩弄了几下,他的又本能的翘了起来。
到底是处儿,比百晓生那老家伙强多了。
林仙儿又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插进了书童的子孙袋里面,书童刚想翻滚,被林仙儿点了几处大穴,根本动不了。
林仙儿狠狠地在书童的下体上踩踏着,鲜血哗哗地流个不止。
吓得旁边的百晓生都捂紧了自己的裆部,脑后冒起了阵阵寒气。
书童“啊啊——”地惨叫着,林仙儿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,把他的下体踩烂之后,又踩住了他的脑袋。
你看我做什么?
嗯?
书童彻底的怕了,浑身颤抖着,想说话,可是嘴不停的冒着血。
想死在我脚下的男人都排着队呢,你现在能让他们羡慕死!
呵呵……
认命吧!
说着,尖细的鞋跟无情地插进了书童的眼睛里,书童痛地晕死了过去。
她感觉还不过瘾,又拨出了鞋跟又插进了另一支眼睛里,啊!
书童又疼的醒了过来。
书童的两只眼睛、嘴里、下体都不停地流着血。
林仙儿看着自己的美腿上,鞋上都溅了许多鲜血,像梅花一样怒放在雪中。
贱货,过来给我清理干净。
这话当然是对百晓生说的,百晓生知道这女人狠毒,没想到竟到了这样的地步,到了这时还没有了结书童的意思。
百晓生跪爬了进来,小心地给林仙儿开始清理鞋子上和丝袜上的血渍。
林仙儿坐了下来,看着百晓生像狗一样服侍着自己,感觉非常的好。
你以后就做我脚下的一条狗好不好?
林仙儿用高跟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,柔声道。
是,是。
以后我就是仙儿脚下的一条狗!
百晓生边舔着鞋子边回答。
仙儿也是你叫的,叫主人。
你个贱狗,一点规矩也不懂!
林仙儿狠狠地踹了百晓生一脚,百晓生差点被踹倒,他立刻稳定好身子,捧着林仙儿的脚答应着:是,是。
主人。
嗯。
呆会找人把这个书童扔到荒山去,可别轻易地给我弄死了,知道吗?
百晓生听了就是一惊:是,是。
贱狗知道了。
恩,不错。
听说贱狗建了一个什么兵器谱?
是,贱狗刚刚完成。
说起兵器谱可谓是百晓生花毕生心血所创,为武林中有名的人物做了一个中肯的排名,武林人士也极为推崇。
哦?
如果我把兵器谱中有排名的人物都纳入脚下,是不是我就是天下第一了?
哈哈……
是,是。
贱狗愿意做主人的狗头军师,为主人成就大业出谋划策!
百晓生恭敬地说。
贱狗,狗头军师!
不错,不错!
【2。
小筑戏群狗】 一门七进士,父子三探花的李园被龙啸云更名为——兴云庄。
兴云庄的后园有一片梅林,此时正直冬天大雪纷飞。
梅林之中开起了大片的红色的梅花非常的好看,梅林之中有一座小楼名为“冷香小筑”,是名列兵器谱第三位的“小李飞刀”李寻欢当年读书、喝酒的地方。
李园换了名字,自然冷香小筑也换了主人。
小筑的主人便是武林第一美女——林仙儿。
林仙儿住进了冷香小筑,却没有动里面的一分一毫,甚至李寻欢当年藏在书架里的那瓶酒,她都没有动过。
她喜欢男人,了解男人,自然是为了征服男人,本领越高的男人征服起来越有成就感。
到日前为止她还没有遇到一个拒绝她的男人,男人在她面前就像狗一样,无论她怎么对待他们,他们都会缠着她。
此时在她的屋里就有这样一个男人,他的父亲是江湖有名的铁胆震八方的秦孝仪,他更是当今少林馆座唯一的俗家弟子,人称玉面神拳的秦重。
秦重一进冷香小筑,便一副正道弟子的做派。
目不斜视,彬彬有礼。
林小姐的闺房没想到如此的简朴雅致,小姐在这里过的如此清苦,为何不移驾他处呢?
林仙儿最了解这些名门弟子,一个字装。
秦少侠到了这里难道是来看这里的摆设的吗?
如果那样,你可以走了。
到外面看看梅花,欣赏一下雪景岂不是更好!
秦重没想到林仙儿这么直接,本来白净的脸立刻红了起来。
这,这林小姐说哪里话来,在下是心疼小姐!
那就谢谢秦少侠的关心了。
其实只要仙儿开口,屋中的奇珍异宝恐怕都放不下了吧?
仙儿知道再多的奇珍异宝哪能比得上我的一根青丝呢!
仙儿的声音柔媚入骨,说着秦重的脸上更红了。
是,是。
林小姐说的是。
秦重得少林真传,一双神拳鲜有对手,没想到此刻竟然结巴了起来。
林仙儿本来坐在桌案旁,她直起了身子,披在身上的那件雪白的斗篷掉到了她的脚下。
没有人能想像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躯体,现在,她已将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秦重眼前。
她的胸膛坚挺,双腿紧并……
秦重吃惊地看着这足以令男人犯罪的诱人躯体,楞住了。
林仙儿只是用那双诱人的眼睛望着他,轻轻喘息着道:现在你是不是觉得要是有人给你金山银山让你离开,你也会让他滚蛋?
秦重的呼吸更加重了,有一种窒息感。
他早已听说了林仙儿的美貌,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什么是闻名不如见面。
林仙儿的胸膛起伏着,那一双嫣红的蓓蕾骄傲地挺立在他眼前,似乎已在渐渐涨大……
都说美丽的女人会发光,在林仙儿退去斗篷的一瞬间,秦重感觉屋子都亮了不少。
林仙儿迈着诱人的步子向秦重走了过来,百晓生送给她的高跟鞋高傲地敲击着地面,哒哒的响,每一步好像都走在了秦重的心坎上,他的心跳好像都跟着高跟鞋的声音改变了节奏。
林仙儿微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,带着温度的体香迅速钻进了他的躯体,让他有一种魂飞天外的感觉。
林仙儿扬起手“啪啪”地给了他两个耳光,秦重吃惊地看着林仙儿。
林仙儿却露出了迷人的笑容:舒服吗?
秦重立刻感觉刚才不是在打他,而是林仙儿在爱他。
他抓住了林仙儿那柔若无骨的玉手,按在了腮上。
舒服,舒服。
你要不要多打几下?
这下他终于不结巴了。
林仙儿笑了,对会这个的名门正派就是得直接、粗暴,当被她撕下了伪装,他们就是原形毕露。
不打了,再打人家的手就疼了。
林仙儿用粉拳锤打着他的胸膛,撒着娇。
秦重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了林仙儿的娇躯,向里面的卧房走去。
咯咯……
林仙儿娇笑着,摆动着她那修长的美腿,没想到你这少林弟子也这般猴急,呵呵……
到了床前,秦重轻轻地把林仙儿放在床上,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衣衫。
林仙儿在床上欢快地鼓起掌来:秦少侠真是好功夫啊!
练得一手脱衣服的好功夫。
咯咯……
秦重笑着扑了上去:我床上的功夫也不错哦!
林仙儿反应很快,看着秦重扑了上来,伸脚抬腿,高跟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,另一只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呵呵,看你猴急的样子。
秦少侠第一次见本小姐,有什么见面礼给我吗?
见面礼,我就是见面礼。
我把自己送给你!
哈哈,这可是一份大礼呢!
那是不是这礼物送给了我,要死要活都随我呢?
林仙儿用穿着丝袜的脚背摩擦着他的脸颊,他抓住用力的亲了一下当然,能得到仙儿这样的美人垂青,死一百次也值了。
哈哈,真的吗?
林仙儿娇笑出手了,她用鞋跟飞快地封住了他的几个穴道,一脚把他踢到了墙边。
秦重吃惊地看着床上的林仙儿,林仙儿斜倚在床上,没有做任何的动作,但是让任何的男人见了都觉得是在诱惑他,邀请他。
戏看够了吗?
看够了就进来吧?
窗子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个锦衣少年跳了进来。
林仙儿见和笑道: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怎么总喜欢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?
呵呵,上次见过林小姐之后,倾慕不已。
今天略备了一份薄礼献与小姐脚下。
说着自怀中取出个长而扁的匣子,他将这匣子慎重地放在桌上,立刻便有一阵剑气砭人肌肤。
这黝黑的铁匣子里,竟是柄寒光照人的短剑。
鱼肠剑!
躺在墙边的秦重脱口而出。
你是‘藏剑山庄’的人?
你是‘藏剑山庄’的少庄主游龙生?
秦重吃惊地看着锦衣少年。
鱼肠剑上古神兵,武林重宝,藏剑山庄也以剑而名,若非因为藏龙老人与少林、武当、昆仑三大派的掌门人俱是生死之交,此剑早已被人夺去,虽是如此,藏剑山庄为了此剑还是不知经过多少次浴血奋战,那游少庄主又怎会将这传家之宝轻易送人呢?
林仙儿在床上露出了诱人的表情,游少庄主出手可真大方啊!
也不怕你家的老龙剥了你的狗皮。
呵呵……
游龙生笑着跪到了林仙儿的床前,别说要一柄短剑,你就是要我的项上从头,我也立即给你送上。
说着开始亲吻着林仙儿的高跟鞋。
林仙儿用鞋尖把他的头一蹬,调笑道:几天不见,你怎么变得这么贱狗了呢?
我们的游龙生变成游狗狗了!
咯咯……
游龙生一把抱住了她的玉腿,汪汪,作狗就作狗了,也比见不到你得相思病好受些。
林仙儿在床上动人地笑着,双腿踢打着他。
贱狗,你是多久没找母狗了!
林仙儿把游龙生早已坚挺的肉棒踩在了两只高跟鞋之间,上下的揉搓着。
游龙生紧紧地抱着她的大腿,在上面亲吻着,好像是久未进食的乞丐得到了酒肉一样。
正当两个人进行的酣畅淋漓的时候,房门被嗵的打开了,一个身影飞快地到了近前。
游龙生反应很快,转身站起护在了林仙儿前面,一把鱼肠剑已经握在手中。
什么人?
只见来人身材高大,一身青衣,手上还戴着两个笨拙的铁手套。
青魔手伊哭?
不过来人却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。
林仙儿从后面抱住了游龙生:他可不是伊哭,他是伊哭的私生子丘独。
伊哭有私生子这件事本来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,只是因为上次见到林仙儿,为了在她面前显示自己的实力才和她说的。
没想到在这儿她这么随意就说了出来。
林仙儿看着他的表情,怎么了,不愿意了?
不愿意你可以滚啊!
我上次可没有逼着你跪在我的面前,说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。
我才不稀罕呢!
丘独只是咬了咬牙,也没有发作。
仙儿,你不是说想要看看兵器谱排名第九的青魔手吗?
我给你带来了。
哦?
林仙儿绕过了游龙生,来到了丘独身边。
看着那一幅铁手套,这就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青魔手吗?
丘独在旁边比划着,给林仙儿演示着使用的方法。
这‘青魔手’乃是伊哭炼金铁之英,淬以百毒,锻冶了七年才制成的,可说是武林中最霸道的兵刃之一。
旁边的游龙生也看得有些痴了,学武的人自然对兵器自己兴趣很大。
赏玩了一会儿,林仙儿走到了秦重面前,抬脚踩在了他的脸膛上。
看到了吗?
你的躯体在我的面前连狗屎都不如。
说着一张嘴一口口水吐在了秦重的脸上。
秦重气地用力瞪着林仙儿,你瞪什么瞪?
丘独过来!
林仙儿的口气就像在叫自己的儿子一般,丘独立刻跪在了林仙儿面前,仰起头张大开嘴巴。
林仙儿又一口香痰吐在了他的嘴里,丘独在嘴里细细地品尝着,久久不舍得咽下。
香不香啊?
林仙儿用手抚摸着丘独的头。
一旁的游龙生也忍不住跪了下来,抱住了林仙儿站在地上的那条腿。
林仙儿抓着游龙生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美穴上,而她对着丘独做了个手势,丘独跪在了她的身后,把自己的脸帖在了她的美臀上,伸长舌头舔着林仙儿的菊花。
林仙儿动人的娇喘了起来:嗯,嗯,对,贱狗就是这样,好好的给主人舔。
啊,嗯嗯……
真不错。
主人真爽。
他们三人爽的同时,秦重也看得受不了了,苦于被点了穴道动不了,只能干看着。
林仙儿尖细的鞋跟深深地踩进了他的脸膛,他的也硬了起来。
秦重试了几次都无法把穴道全部冲开。
只能勉强能活动上肢。
他努力了半天终于捧住了林仙儿的高跟鞋,舔了起来,同时也发出了轻轻的呻吟。
真是贱货!
不知道什么时候,林仙儿看到了他。
抬脚在他的脸上就踹了几下,又用脚把他的胳膊踢在了一边,鞋跟狠狠地踩进了他的手掌里。
秦重“啊——”地痛叫了一声。
没有我的允许敢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脚?
让你碰,让你碰……
林仙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踩着他的手。
他的手指很快的变得血肉模糊,可怜苦练的一双神拳就此废了。
林仙儿好像还不解气,又在他的胸膛上和肚子踩了起来,饶是秦重一身少林硬功也被林仙儿踏的吐了血,晕死了过去。
林仙儿揪着游龙生的耳朵把他拖了过来:走的时候把他给我拖走,送给秦老狗,就说我们的秦少侠不幸被梅花盗所伤!
知道了吗?
是,主人放心!
游龙生答应着。
林仙儿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两条贱狗,刚才爽吗?
我们继续啊!
说着风骚地向床边走去。
【3.蹂躏赵正义】 啪啪……
房间内皮鞭声作响。
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,赤身裸休的男人面朝着床榻“大”字型被绑吊在床边,后背和屁股已经布满了鞭痕。
在房间中央有一个里面只穿着红色肚兜,外罩粉色纱衣的美女正在用一根马鞭抽打着他。
她的脸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,令人不敢逼视,再配上这样的躯体,实在比什么也没穿更加诱惑,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。
李寻欢,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浑蛋!
本小姐早晚撕下你的面具,让你在我的脚下,舔我的鞋底,舔我鞋底上的狗屎。
她的声音是那么的销魂,说出的话却又那么的粗俗不堪。
男人似乎被她抽打的很享受,鞭子每落在他的身子,都能听到他享受一般的呻吟。
不是痛苦,也是享受!
这美人当然不是别人,正是林仙儿。
她在酒店试图征服李寻欢不成,回来全把怒气撒在了这个人的身上。
而被绑在床边的这人颧骨高耸,满面威冰,花白的胡子并不浓密,露出一张嘴角下垂的阔口,更显得威严沉重,平时也带着三分杀气,正是江湖中人人都对他带着几分畏惧的“铁面无私”赵正义赵大爷。
林仙儿轻移莲步,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响,自从穿上了百晓生送给她丝袜和高跟鞋,却就爱上了这两件宝贝,时刻都想穿着。
优其是在征服男人的时候。
男人也似乎比她更喜欢,见到她穿成这个样子,总会变得更加听话,更加的下贱,越狠地折磨他们,他们越喜欢,越离不开她。
林仙儿走到赵正义跟前,一脚踩在了他的屁股上,用鞋跟踩着他的屁股:贱货,还把你打爽了啊?
林仙儿似乎越说越来气,把尖细的鞋跟更加用力的在他的屁股上、腰上、大腿上踩出许多印迹。
赵正义“啊,啊,啊”的叫着,痛苦与快乐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林仙儿开始用鞋跟在他的菊花附近轻轻的拨弄,嗯,嗯……
啊,啊,嗯……
痒地赵正义浪叫了起来。
听着他的浪叫,林仙儿“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听到她这销魂的笑声,赵正义都忽然满身的鞭伤都感觉不到了疼痛。
你个浪货,下贱坯子。
林仙儿骂着他,把鞋跟用力地插进了他的屁眼里。
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“嗯——”地大叫,林仙儿似乎觉得还不解气,她扭动玉足,用鞋跟操起了他的屁眼。
我上了你,你就是我的人了,一辈做我脚下的狗!
我操死你,插死你,插烂你的屁眼!
啊,啊。
主人饶了老狗吧。
老狗有些受不了了啊!
赵正义知道再不求饶的话,说不定这女人真的能把他的屁股插烂,今天明显的受到的打击很大。
林仙儿停了下来,换了一只脚,伸到了他的裆部:这就受不了了啊?
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啊?
光滑细腻的脚背温柔地摩擦着他的敏感部位,一阵阵地快感如电流般冲击着全身。
爽吗?
林仙儿温柔地问他。
爽,爽,主人。
赵正义没想到在这样的年纪还能体会到这样的人生乐趣,让他仿佛又年轻了二十岁。
爽!
爽!
林仙儿忽然开始用脚用力地踢他的裆部,本来很爽的地方,由于硬梆梆、旁旁然的高跟鞋更加增舔了痛苦。
林仙儿的踢裆很用力,纵然一身功夫的赵正义也受不了几脚。
疼的他每被踢一脚都会小跳一下,无奈手脚被绑,跳这一下手脚又被勒得生疼。
一会儿赵正义全身就出满了汗。
林仙儿从后面拥住了他,伸手到前面握住了赵正义的,她颤抖着,发出一阵阵呻吟般的喘息。
赵正义喘着粗气,她的美让他窒息,坚硬如铁,好像只有在林仙儿面前才能发挥他的威力。
她颤动的身子引导着他的每一寸身体。
她的肌肤细致、光滑,火一般发烫。
她的发髻已凌乱,长纱已撩起,整个人都似在受着煎熬,她两条修长的、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已缠在了赵正义的腿上,赵正义整个人都似乎已将爆裂。
在朦胧的灯光下,她莹白光滑的腿蜷曲着,纤巧的脚背却已挺直。
世上只怕再也不会有一种比这更诱人的景象。
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,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,咬得他灵魂都已崩溃。
汗珠一粒粒流过他的脸,他紧张得直抖,只听林仙儿颤声道:你这个贱货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不是一副装逼的样子,一口一个江湖,你以为你就是可以代表江湖?
谁想到人前正义凛然,铁面无私的赵大爷,现在却是一条为了得到主人宠幸而摇尾乞怜的贱狗!
哈哈……
主人,我就是您的一条贱狗。
求你虐死我吧,我宁愿被您虐死也不想被你抛弃!
赵正义早已被勾引的受不了了,说话下贱的话求林仙儿开心。
林仙儿翻身坐在了床上,双腿在赵正义的面前分开,透过红色的肚兜能隐约看到她下面那令无数男人向往的黑色丛林。
她抬起一条腿放在了赵正义面前,赵正义当然知道要做什么,他开始舔舐她的高跟鞋。
这高跟鞋真是好东西,据说是百晓生从番邦给她弄来的。
林仙儿让他舔了一会儿,把鞋跟又插进了他的嘴里。
给我叼住了!
赵正义呜呜地答应着。
林仙儿用脚点了点床沿,把你的坏东西放到这上面来。
赵正义有些害怕,又有些期待。
林仙儿开始玩弄他的肉棒,用高跟鞋用力地踩着,开始非常的温柔,把他的越玩越硬,越玩大。
让主人好好的摸摸你。
赵正义也轻轻地呻吟着。
林仙儿用脚给了他一个耳光,鞋子不许掉啊,掉了我让你做不了男人!
说着用力地开始踩了起来。
废物,没用的东西。
那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李寻欢!
就知道来这里犯贱。
林仙儿越说越气,几脚下去,痛得他大叫了声,高跟鞋掉在了床上。
赵正义吓得睁大了眼睛!
主人,饶命,贱狗错了,贱狗错了。
赵正义没想到这么大的年纪,被这个年轻女子吓得差点哭出来。
林仙儿轻蔑地笑了一下,看你吓得。
我能把赵大爷怎么样呢!
那为赵大爷马首是瞻的江湖中人还不得用唾沫把小女子淹死啊?
林仙儿越这样说他越是害怕。
果然,林仙儿站了进来。
穿好了掉在床上的鞋子。
叫你不听话。
拿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?
说着用力地踩住了他的肉棒,“啊——”赵正义大叫着。
林仙儿“啪啪啪啪”地又甩给他几个耳光。
主人,请您轻点。
贱狗承受不了了。
求饶?
你有什么资格求饶!
看,主人的鞋跟轻轻的把你的贱棒棒穿起来!
说着鞋跟已经把他的肉棒钉在了床边。
饶命啊,主人。
饶了老狗吧!
你个烂货,不给你点颜色不长记性。
说着又坐回床上。
把他吓软的肉棒好好揉搓了几下,又坚挺了起来。
我发现了这双鞋子还有一个新的玩法,先给你试试爽不爽?
林仙儿抓着他的,用鞋跟在他的冠状沟上轻轻地摩擦着。
赵正义又开始爽了起来,可是这次他没有放声的叫,因为等待的他的可能是更大的痛苦。
果然,林仙儿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肉棒,鞋跟顺着他的马眼插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疼的赵正义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叫了起来。
林仙儿并没有就些放过他,用脚控制着鞋跟在他的马眼里搅动起来。
疼得赵正义双腿开始用力的上下颤抖,额头布满了汗水。
坏了,坏了。
主人!
赵正义吓得大叫了起来,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啊!
坏了?
坏了就坏了吧,你这样没用的老废物配一个好用的只会更加的犯贱,早玩坏了早省心!
林仙儿媚笑着。
你说是不是个老东西!
说着又用力地插进了一分,血水开始顺着鞋跟流了出来。
赵正义疼的快晕倒了,林仙儿伸出玉手点了他几个穴道,让他清醒了起来。
别晕啊,晕了就不好玩了。
说着把鞋跟抽了出来,又用鞋掌揉搓了起来,血流的更厉害了。
有几股鲜血喷出了好远。
烛火在她脸上闪动着,她的笑靥就像是蔷薇正在开放。
现在的赵正义看来就像一个恶魔在对着他微笑,喜欢吗?
你不是想一辈子都在我的脚下吗?
死在我的脚下,说不定你的小魂会围着我的鞋跟打转呢!
呵呵……
她赤裸的身子蜷曲着,就像是一块白玉。
身子由于刚才的活动也沁出了点点的汗珠,如水晶般晶莹剔透。
旁边还有溅在床上的鲜血,显得更加的鬼魅迷人。
这时房门被敲起,进来吧?
声音慵懒而诱人。
主人,你找的人到了。
进来的正是百晓生,他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,甚至有时见了会莫名的兴奋。
你离得我那么远干嘛?
我又不会吃了你。
林仙儿温柔地说。
是,是。
百晓生紧走几步,跪爬到了床边,看着赵正义身上的鞭痕有些心悸。
来,帮了把鞋子清理干净。
林仙儿把脚伸了过来。
这,这……
林仙儿对着百晓生就是一脚这什么这?
嗯,给你脸了是吗?
记住了,以后办事不利就是这个下场。
给我好好的舔!
百晓生颤抖着抱着林仙儿的脚认真的舔了起来。
【4。
色降少林僧】 百晓生请来的是少林七大弟子中位列第七的心宠大师。
江湖中人人都知道少林乃武林正宗,讲究的是拳法硬功,自不以暗器和下毒为能事,只有首座七弟子中排名最末的心宠大师乃是半路出家,带艺投师的,未人山林前,人称“七巧书生”,却是位使毒的大行家。
心宠大师被百晓生带进了房间就出去了。
只见这心宠大师面色蜡黄,终年都仿佛带着病容,但一双眼睛却是凛凛有威。
心宠环视屋子,屋子里有硬底的高跟皮靴,鞋跟尖细如锥的高跟鞋,有带着刺的飞鞭,有三丈宽的大床,床栏上放着许多种颜色的丝袜,床顶上挂着钩子。
房间里的脂粉气不浓,却恰到好处。
让这清心寡欲的高僧回忆起了恋恋红尘。
硬底的高跟长靴摆在一个精致的,雕花的木架上。
心宠好奇地拿起来把玩,从靴筒中散出了阵阵的幽香让他有些沉迷,不经意地用力吸了一口。
心宠看得实在太出神,甚至连屋子里有人走进来,他都没有发觉。
幸好他总算听见了她的声音。
咯咯……
娇美妩媚的声音,带着银铃般的笑。
心宠忽然回头,他看见了他这一生从未见过的女人,从未见过的美丽,也从见过的诱人,好像足以让他几十年的修行一朝尽毁也心甘情愿。
没想到大师竟然喜欢这种调调啊?
来的当然是林仙儿。
如果大师喜欢,我脚上的这一双更加的新鲜,更加的香味浓郁,沁人心脾!
“阿弥陀佛”心宠一呼佛号,才从尴尬中恢复如常。
他却注意到了林仙儿的腰肢是多么的柔软纤细,她的双腿是多么的结实修长。
这是干什么的?
这是用来踩人的。
带刺的皮鞭,挂在皮靴旁。
这是用来抽人的。
床顶上挂着发亮的银钩,心宠却不敢问这是干什么的了。
林仙儿在笑,笑得又温柔,又甜蜜:有很多男人都喜欢脱光躺在地上,让我用皮靴踢他们,踩他们,用鞭子抽他们。
她看着心宠:你呢?
心宠道:老僧只会度人。
林仙儿的眼睛里发出了光:心宠大师是来点化小女子的吗?
其实如果你不喜欢被打,我也可以让你踢,让你踩,让你用鞭子抽我。
聪明的林仙儿却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心宠的心已经跳得很快。
他忽然发现她简直就是个妖怪,虽然可怕得要命,却偏偏又能激起男人心里一种最野蛮,最原始的欲望。
林仙儿慢慢靠近了心宠,她的喘息急促,奶头已渐渐发硬。
她的指甲几乎已刺出了心宠的血,喘息着好像要把心宠活生生的撕开来,血淋淋的吞下去。
大师清修几十年还不是为了将来能登极乐世界,而我这儿就是极乐世界,大师以为如何?
她惹天仙,却专门勾引男人下地狱。
女施主这是在引诱老僧下阿鼻地狱啊!
心宠只能眼观鼻,鼻观心。
难道大师以为为了我下地狱不值得吗?
声音柔媚至极,聊拨心弦。
林仙儿离开了心宠,在床边缓缓坐了下来,静静的瞧着他,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失落,目光随着她的高跟鞋不忍离开。
她只是静静地坐着,静静地瞧着,没有任何言词,没有任何动作,但却比世上所有诱惑的任何动作和言词都要诱人。
她身上仍穿着一件轻盈的纱衣,掩盖着她的躯体,露出来的只有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,一双纤美的足踝,她用脚尖轻挑高跟鞋,一开一合。
但这已比世上任何一个赤裸着的美女都要令人动心。
心宠目不转睛,竟似瞧得痴了。
林仙儿嫣然一笑,大师终于露出了世俗人的目光。
心宠也笑了:出家人也是人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
阿弥陀佛!
大师失望吗?
心宠叹了口气,道:夫人看我可像失望的模样?
林仙儿笑了笑,又道: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
心宠道:除了是女施主的闺房外,世上哪里还有这样的所在?
道:你可知我为何要你来?
心宠这次只点了点头。
林仙儿眼波忽然朦胧,柔声道:你既知道,为何还不过来?
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这种诱惑的,是么?
心宠终于抱起了她。
她身子轻盈得像是真能作掌上舞。
她眼睛里像是笼罩着一片迷蒙的雾,耳语般柔声道:无论今后会怎样,有了今夜,你就永远也不会后悔了。
心宠道:我从来都不会后悔的。
他重重地把林仙儿抛在床上,迅速地脱下了僧衣,扑了上去。
林仙儿泥锹一样滑在了一边,心宠刚扑了个空,要转身再扑,林仙儿却蛇一样地缠了上来,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幅锁链把他的双手紧紧地锁在了床头。
心宠刚要发怒。
林仙儿她盈盈站了起来,那雾一般的纱衣,便自肩头滑落,露出了她那如象牙雕成的胴体。
她看着脚下的心宠,她喜欢男人这样仰视自己,心宠的呼吸骤然沉重起来,几乎不信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胴体,如此纤细的腰肢,如此美的腿……
这光滑而温暖的胴体,已蛇一般又缠住了他,坚挺的双峰,已压上了他的胸膛,那秀美的语声在他耳旁轻轻道:你是个很有经验的男人,是么?
心宠答应道:嗯!
林仙儿梦呓般低语道:那么你就该知道,我现在是多么需要你,你忍心拒绝我么?
拒绝和我玩一个不一样的游戏吗?
心宠兴奋了起来,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。
林仙儿看着他,坐在心宠的腰上,仰头大笑了起来,乳房快节奏地颤抖着。
然后她猛地扑在了心宠身上,长长地血红地指甲在心宠的身上抓挠起来,留下了道道深深的血痕。
心宠呀!
的一声叫了起来,他想起身把她压在身下,可是无奈双手被锁。
可是在心宠心里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,这是疼痛给他带来的剧烈刺激。
林仙儿像荡妇一样浪笑着,伸出舌头在被她划伤的地方舔舐了起来。
她的舌头柔软而有弹性,光滑而且湿润。
又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充满全身。
正当心宠陶醉于这样的温柔的时候,林仙儿轻启朱唇,用力地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口。
“啊——”,心宠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刚要怒骂林仙儿,她却又温柔的舔了起来。
林仙儿像调皮的小猫逗弄老鼠一样挑逗着心宠,心宠此刻更加知道了什么叫欲仙欲死。
林仙儿向后一伸手,握住了心宠的硕大的命根,用玉葱般的手指套弄了起来。
心宠被弄得欲火焚身,他大吼道:快给老纳!
林仙儿“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给你什么?
是这个吗?
林仙儿也不知从哪儿把一根带刺的小皮鞭握在了另一只手里,用力地抽打在了他的身上。
皮鞭抽在心宠身上,带出了丝丝的血线,喷洒在床上。
这样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心宠的命根软下来,却好似又变大了几分。
呵呵……
大师,你很兴奋啊!
努力啊,让我看看你这几十年的储备如何?
林仙儿娇笑着站起了身子,走到了床头,把脚放在了心宠的脸上,心宠大怒:你要做什么?
林仙儿笑得更厉害了,刚才大师拿着我的长靴把玩,现在我让你把玩一下这一双。
这可都是百晓生为我从番邦带回来的,不知道多少英雄好汉喜欢呢!
说着她把脚后跟退出了鞋子,压在了心宠的脸上。
林仙儿的体香、加上脚上汗液的香味,混合着皮革的味道,竟然如此的好闻。
心宠开始享受了进来,百晓生说:高跟鞋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大师以为如何呢?
心宠没有回答,只是嗯嗯地呻吟着。
他的表现已经代表了回答。
林仙儿开始在他的身上踩踏着,心宠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求着被她踩了,因为现在他感觉喜欢上了。
林仙儿对付男人的经验越来越丰富,她知道男人每一个敏感的部位,加上相关的穴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心宠心奋地叫着,林仙儿又缠了上来,坐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大师叫的好动人啊。
叫的人家下面都湿了。
大师你帮了看看是也不是?
说着把浓密的黑色森林紧紧地帖在了的他口鼻上,心宠也是个中老手,伸出舌头舔玩了起来。
林仙儿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搬住了他的光头,剧烈在晃动着自己的屁股,身子向后仰另一手抓住了他的肉棒快节奏地套弄了起来。
心宠极有经验,把林仙儿弄得也大声淫叫起来。
一刻钟之后,心宠再也坚持不住,大声叫着:女施主,老僧要射了!
林仙儿似乎也到了时候,双腿有些颤抖。
射,射。
我也要丢了!
啊,啊……
一股白色的浓汁从心宠的命根里喷射出来。
林仙儿松开了他的肉棒,一只手按着他的头,别一只手用力地捏开了他的腮,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一股甘泉从美穴里涌了出来,他本能地吞咽了几口,当他明白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林仙儿滑到了床边坐下,用手抚摸着心宠:怎么样?
舒服吗?
我是不是一个让人一见就忘不掉的女人?
这时百晓生从外面走了进来,心宠发觉有人进来,想要挣扎起身,却被林仙儿按下了,又不是外人,大师何必如此。
百晓生嘿嘿笑道:大师,林姑娘对大师仰慕已久,今日才有幸得见。
只是有件事情相求啊?
心宠久历江湖,也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没有白吃的干粮。
不知老僧有什么事情可以为姑娘效劳?
百晓生说:姑娘知道少林百年古寺,又是武林第一大派,绝学秘笈不胜枚举,想借来一观。
心宠一听,心里就是一惊。
这个……
林仙儿在旁边笑了,大师是首座弟子,这个不难吧?
如果整个武林都知道了堂堂的首座弟子犯了淫戒,那不是罪过更大。
心宠知道已经落入了林仙儿的掌握,只能咬牙答允。
林仙儿媚笑着,大师不必懊恼,只要你送出一本秘笈,仙儿一定好好服侍大师一次,保证花样百出,让大师高潮迭起,欲罢不难。
大师到时候不要求饶才好啊!
呵呵……
【5。
极乐收童子】 林仙儿独自一人躺在三丈宽的床上,仰面看着床顶挂的钩子,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
美丽的大眼一眨一眨的,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不过如果有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,心中也许只会想一件事了。
这时窗外突听一阵奇异的吹竹声响起。
屋中的地上忽然出现了无数条蠕蠕而动的黑影,有大有小,有长有短,黑暗中也看不出究竟是些什么,只能嗅到一阵阵扑鼻的腥气。
林仙儿没有惊讶,她露出了迷人的笑容,她的笑容别人看了,总感觉能融化荷塘的浮冰。
她知道今晚要热闹了,于是说道:五毒一出,人化枯骨。
她说话的声音里伴着销魂的笑声。
突听一人吃吃地笑着:你好像知道我要来。
你不害怕吗?
林仙儿笑得更动人了:我怕什么?
怕被你的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吃了吗?
那人道:我这‘极乐虫’乃七种神物交配而成,非血肉不饱,等到你美丽的娇躯连皮带骨都已进了它们的肚子,你就不会看它们可爱了。
“咯咯”林仙儿仰面躺在床上,柔和的灯光,洒满了她乳白的胴体,却又偏偏留下几处阴影,那是诱人疯狂的阴影。
她在等待着,这是等待的姿态,是邀请的姿态。
你既然来了,为什么又不现身相见呢?
声音依旧销魂。
到今夜为止,死在我手上的人已有三百八十八个,非但从来没有一人见到过我,根本连我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外面的声音阴森森地笑着说道。
是吗?
那我就是要死在你手里的第三百八十九人喽!
我早听江湖中人说过五毒童子是个侏儒,丑得不敢见人,想不到他们说的竟是真的。
那忽远忽近、飘飘渺渺的笑声忽然停顿。
过了半晌,才听那声音道:我若让你在天亮之前就死了,算我对不起你。
林仙儿娇笑起来:我自然能活到天亮。
因为你不会舍得让这小东西来吃了我,要吃也是你亲自来吃,不是吗?
而你要过来一定下不了口,说不定会心甘情愿地让我吃了呢!
她笑容变得说不出的温柔,一双纤美的手,温柔而缓缓地在自己身体移动着,冷漠目光,也开始变得炽热。
她的手在胸膛上、腿上、……
轻轻揉动着,她的手越动越急,越动越快。
她目光已如火焰般燃烧起来,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,美丽的胴体也开始痉挛、蜷曲。
一个人自黑暗中走了出来,他身形矮小如幼童,身上穿着条短裙,露出一双小腿,虽在如此风云严寒中,也一点不觉得冷。
他的头也很小,眼睛却亮如明灯。
这就是被江湖中人称五毒童子的极乐峒主。
他一出现蠕蠕而动的黑影就消失了,来的快,消失的更快。
林仙儿在床上眼睛迷离地看着他,脸色有些潮红。
来,快上来。
声音中带着诱惑,也好像带着鼓励。
五毒童子飞快地撕下衣衫,跳上床去。
林仙儿一把抱住了他,像一个母亲抱着一个孩子。
你没有失望?
他竟然羞怯地像个孩子。
林仙儿看着他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,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同时伸出玉手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的小肉棒,他的不太大但是已经坚挺。
只要你是男人我就不会失望。
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童子。
咯咯……
你,你……
这次五毒童子不是愤怒,而更像是个被大人戏弄过的孩子一样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脸更加的红了。
林仙儿用手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, 你真可爱!
五毒童子身材虽小,脸上却布满苍桑。
如果别人这样说他,一定会被他用极乐虫咬个三天三夜再让那人去死,而在林仙儿的嘴里说出,他却受用的很。
五毒童子双手搂住了林仙儿的娇躯,一张嘴就含住了林仙儿早已变大的奶头,两只在她的后背和另一个乳房上揉捏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,甚至有些粗暴。
林仙儿却享受一样的呻吟娇喘起来。
任何的男人都不会在她的身上失望,任何的男人都会觉得自己在她的身上表现的最好,这就是林仙儿。
过了一会儿,林仙儿把五毒童子翻过身来,按在自己的大腿上,用力地打起来了五毒童子的屁股。
第一次见妈妈就不老实!
想奶吃了啊?
让你不老实,让你不老实。
本来五毒童子要施展武功治住林仙儿,可是心里觉得非常的舒服,有一种被关爱,渴望被管教的感觉。
五毒童子出生苗疆,从小长相奇特丑陋,经常被欺负,别人甚至很少正眼看他。
所以为了不被欺负,才练出这一身让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阴毒功夫。
其中所受的苦只有自己知道。
而今天,他从林仙儿眼中看不到一丝的害怕,更看不到一丝的嫌弃,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。
就这样被她打着屁股,他感觉越来越舒服,越来越温暖。
身下的也有了反应,从来没有这么硬这么的大过。
终于林仙儿放开了他,他跪起身来,跪在她的大腿旁边。
林仙儿指着自己白晰的大腿,上面有一点一点闪着光的液体,告诉妈妈,这是什么?
五毒童子看着自己下面硬的不行的,竟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咯咯……
林仙儿搂住了他的肩膀,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乳沟上,用力地揉着,好像要让他憋死在自己的乳房上。
你长大了,知道想一些坏坏的事情了!
呵呵……
五毒童子长了这么大,被人称作孩子,还是被这么一个比自己少了许多的女人,竟然没有发怒,还开始喜欢上了这样的情景。
五毒童子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,他的手沿着她背脊轻轻溜下去,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,世上永远没有任何事比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更令人销魂。
她眼波已蒙赤,在五毒童子的额头上亲了起来。
他忽然在她身上最光滑、最柔软,也最是诱人的地方重重拧了一下。
林仙儿“啊——”的淫叫了声,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“坏孩子”。
忽然一张渔网一样的东西迅速地把五毒童子拉了起来,速度快得让他来不急反应,手足四肢就被绑了起来,身子了被渔网托在半空中。
你,你!
他这一叫,墙边,门缝中蠕蠕成动的黑影又聚拢过来。
林仙儿媚笑着,孩子,别生气吗?
这是妈妈专门为你准备的玩具,你喜欢吗?
说着在他面前分开了双腿,露出了诱人茂密的黑色森林。
果然,这东西是专门为他准备的,吊起的高度刚到林仙儿膝盖,平常人手脚才能碰触到床上,而五毒童子正好吊在半空。
五毒童子仍然不敢放松,毕竟身体受治。
林仙儿也并不害怕,她抓起五毒童子肩头的渔网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前,伸出玉腿用大腿在他的上摩擦了起来。
林仙儿的手法精妙,一会儿他就如坠云端。
林仙儿向后挪动了一下身子,倚在床栏上,摆出了一个诱人的姿势。
一条腿弯曲踩在床上,另一条腿搭在上面。
我们来玩荡秋千,好不好。
说着不等他说话,用脚上的高跟鞋一踢他的头,他的身体前后荡了起来。
咯咯……
林仙儿娇笑着,来,亲妈妈的脚,亲妈妈的鞋子。
她好像发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一样,开心极了。
而五毒童子也被她逗弄着兴奋了起来。
一靠近林仙儿,他就迅速伸着细小的脖子,以便能够她的腿上,脚上,高跟鞋上多亲吻几下。
由于着急,不长时间额头就冒出汗来,气也越喘越粗。
林仙儿也晃动着高跟鞋,一会儿让他的脸贴在鞋底,一会儿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脚跟,一会儿又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小腿上。
呵呵,呵呵,呵呵……
她不停地笑着,五毒童子也乐在其中。
想不想和妈妈一起荡秋千呢?
林仙儿用脚背抚摸着他的脸颊,鞋尖抵着他的喉结。
五毒童子不知道林仙儿腿脚上穿的什么,但是异常的光滑,碰触起来非常的舒服。
五毒童子已经喜欢上了这样的“游戏”,他不知道林仙儿还有什么花样。
林仙儿站在了床上,抬脚踩在了他细小的背上,要努力撑住,别把妈妈摔下来哦!
林仙儿竟然要这样站在半空中的五毒童子的身上,本来林仙儿也不算重,可是毕竟五毒童子的身体太过小巧,加上林仙儿又非常疼他地穿着尖细的高跟鞋。
五毒童子的痛苦可想而知,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要被撕扯下来。
更要命的是林仙儿还在上面晃动身躯,让这“秋千”荡了起来。
“啊,啊——”五毒童子的痛感和快感交织而来,他大声地叫着,上面的林仙儿却笑得像少女一般。
终于林仙儿放过了他,从他的身子上下来,他的背上被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踩了几个鞋印。
五毒童子扭动了几下身子想缓解一下疼痛,林仙儿却用小腿肚子夹住了他的脖子,从旁边拿起了一根带刺的鞭子抽打起他来。
啊,啊,啊啊……
本来五毒童子以为痛苦结束了,可是没想到更大痛苦又开始了。
他拼命的扭动身子想躲闪,可是手脚被绑,头又被固定着,根本一动也动不了。
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正着。
五毒童子都叫的有些哭腔了,林仙儿的鞭子还没有停下,而且越打越兴奋,越用力。
五毒童子终于忍不住呜咽了起来,林仙儿把鞭子扔在了一边,蹲下了身子,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乳房,伸手抓住了他的小,来,来,射给妈妈看,妈妈疼你!
一边温柔着在他耳边说着,一边咬着他的耳垂,还让他舔着自己的乳房和奶头。
这么强烈的刺激,一会儿五毒童子就缴械,射在了林仙儿的手上和床上。
林仙儿放下了他,五毒童子坐在她的大腿上。
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。
是吗?
不错,你明明给我的是痛苦和羞辱,而我得到的却是无尽的快感,还非常的享受。
而且经过了这次之后还想再要。
想,就再来找妈妈啊!
林仙儿调笑道。
好,不过见你总要有见面礼吧。
听说有人都把青魔手和鱼肠剑献到了你的脚下了,寻常的礼物你也看不上。
儿子送给妈妈什么,妈妈都喜欢的。
不过听有人说,如果武林中有一人能杀死李寻欢的话,就是你极乐峒主。
好,那我就去把李寻欢杀了,哄你开心!
林仙儿心中大喜,征服一个有本事的男人真是一件愉快的事啊!
【6。
折磨两小飞】 深山木屋里,林仙儿站了起来,在朦胧的灯光下,她莹白光滑的腿蜷曲着,纤巧的脚背却已挺直。
她走过去拉住阿飞的手,将他拉到自己身旁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,柔声道:我现在只有你。
她掂起脚尖,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脸上,低语着道:我只要有你就已足够了,什么都不想再要。
阿飞张开手,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林仙儿整个人都已贴在他身上,两人紧紧地拥抱着,过了半晌,她身子忽然轻轻地颤抖起来,道:你……
你又在想了……
林仙儿和阿飞在一起两年了,两年来林仙儿还没有让阿飞得到过她。
阿飞闭上眼睛点了点头。
林仙儿道:其实我也想……
我早就想将一切都给你了,可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这么做。
她的声音温柔,样子就像一个未出阁的少女。
阿飞道:为什么?
林仙儿道:因为我还不是你的妻子。
阿飞道:我……
我……
林仙儿道:你为什么不肯光明正大地娶我,让别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,你为什么不敢?
我以前做错的事,你难道还不能原谅我?
你难道不是真心地爱我?
阿飞面上的表情更痛苦,缓缓松开了手。
但林仙儿却将他抱得更紧,柔声道:无论你对我怎样,我还是爱你的,你知道我的心早已给了你……
我心里只有你,再也没有别人。
她的身子在他身上颤抖着、扭动着、磨擦着……
阿飞痛苦地呻吟了一声,两个人突然倒在床上。
林仙儿颤声道:你真的这么想?……
要不要我再替你用手……
她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阿飞的,早已坚挺,被她用玉手一刺激更加的难以抑制。
阿飞躺在床上,似已崩溃。
他心里充满了悔恨,也充满了痛苦。
他恨自己,他知道不该这么做,但他已无法自拔,有时他甚至想去死,却又舍不得离开她。
只要有一次轻轻的拥抱,他就可将所有的痛苦忍受。
林仙儿已站了起来,正在对着镜子梳头发,她脸上红红的,轻咬着嘴唇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仿佛还带着春色。
任何人都可以,只有小飞不可以。
林仙儿撩起了阿飞的欲火,却把他丢弃在一边让他独自受着煎熬。
她嘴角渐渐露出了一丝微笑,笑得的确美丽,却很残酷,她喜欢折磨男人,她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更愉快的享受。
偏远山村的小店,一个年纪很轻的少年人背负着双手,慢慢地走了进来,这少年身上穿的也是杏黄色的长衫,长得很秀气,看上去也很斯文,他一走进来就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坐下,眼睛一直瞪着门外,仿佛是在等人,神情竟显得有些焦急,有些紧张。
小店已经点灯,年轻人更加的焦燥不安。
就在这时,已有两顶绿泥小轿停在门口,抬轿的都是三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,崭新的蓝布衫裤,倒赶千层浪绑腿,搬尖洒鞋,腰上还系着根血红腰带,看来又威武,又神气。
第一顶小轿中已走下个十三四岁的红衣小姑娘,虽然还没有吸引男人的魅力,但纤腰一握,倒也楚楚动人。
年轻人刚拿起酒杯,突然放下。
这小姑娘剪秋水般的双瞳四下一转,已盈盈来到他面前,面靥上带着春花般的微笑,嫣然裣衽道:你可是上官飞公子,公子久候了。
上官飞目光闪动,道:你是……
红衣小姑娘眼波又四下一转,悄声道:停车爱醉枫林晚,娇靥红于二月花。
上官飞霍然长身而起,道:她呢?
她不能来?
红衣小姑娘抿嘴笑道:公子且莫心焦,请随我来……
上官飞走出门,坐上了第二顶小轿,这些轿夫们一个个都是年轻力壮,行动矫健,第一顶小轿的轿夫抬轿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但第二顶小轿的轿夫抬轿时却显得吃力多了。
同样的轿夫,同样的轿子,上官飞的身材也并不高大,这第二顶轿子为何比第一顶重得多呢?
轿子已走人枫林。
前面的轿夫走得很轻松,脚步也很轻快,后面的轿夫却已在流汗,因为他们抬的这顶轿子不但重,而且轿子里还在不停地动。
突然,轿子里传出了一声笑。
笑声又娇又媚,而且还带着轻轻的喘息,无论任何人,只要他是男人,听了这种笑声都无法不动心。
只有最娇、最媚的女人,才会发出这种笑声。
上官飞一进轿子,就被眼前的样子惊艳了。
轿子中坐的正是林仙儿,她就坐在那儿,里面穿着粉色的罗裙,外罩白色纱衣。
进了轿子不久,上官飞就再也耐不住。
过了半晌,轿子里又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啼:小飞,不要这样……
在这里不可以……
然后就听到上官飞喘息着说:我简直等不及了……
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。
原来你也和别的男人一样,想我,就是为了要欺负我。
对,我就是要欺负,因为我知道你喜欢被男人欺负,是不是……
是不是……
是不是?……
喘息的声息更剧烈,但语声却低了。
是是是,你欺负我吧……
欺负我吧……
山坡上,枫林深处,有座小小的楼阁。
轿子已在这小楼前停了下来,后面的轿夫正在擦汗,前面轿子那小姑娘已走了出来,走上了小楼旁的梯子,正在敲门。
“笃,笃笃”,她只敲了三声,门就开了。
这时第二顶轿子走下来一个女人,她的腰在扭着,但扭得并不厉害,女人走路腰肢若不扭动,固然很无趣,但若扭得太厉害,也会令人觉得恶心。
这女人扭得恰到好处。
她的步履也很轻盈,走得不快,也不太慢。
只见她盈盈上了小楼,突然回过头来,她的脸白中透红,仿佛还带着一抹春色,向刚走出轿子的上官飞招了招手,才闪身人了门。
一进到屋里,上官飞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林仙儿,这么长时间不见我,可想死我了。
林仙儿反手抚摸着他那俊俏的脸颊,娇笑着:刚才让你欺负了个够,到了这儿得听我的。
乖乖地去床上脱光了等着!
上官飞听了,更加抱紧了她,你这会吃人的小妖精。
这次你可要温柔一点哦!
林仙儿笑了:怕了,怕了你也可以别来找我啊!
我虽然怕,但是没有比见不到你更可怕的事了!
上官飞穿着往床上走去。
等待总是值得的,林仙儿永远知道眼前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调调,她打扮惊艳地出现在了上官飞面前,上官飞早已血脉膨胀。
她诱人站在床边摆出了几个诱人的动作,并没有再靠近上官飞,上官飞猛地坐起,想一把把她抱住,刚碰触到她的纱衣,林仙儿就用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林仙儿顺势跳起,一下子坐在了上官飞的腹部。
啊!
强烈的刺激让上官飞舒服的叫了一声。
林仙儿用腿使劲地夹住了他的身体,越来越紧,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被夹折了。
他伸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美腿,想把她分开。
林仙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的双手按在了头顶之上。
性感的身躯压在了他的身上,林仙儿伸出香舌在上官飞的脸上舔舐了起来。
上官飞没有再反抗,他知道林仙儿又有坏主意了,他每次最期待的就是这一时刻。
林仙儿把他的双手用丝袜绑在了床头,手指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划动着,上官飞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电流经过,开始轻微地颤抖。
林仙儿的目光火辣,舌尖舔舐着她那雪白的牙齿和性感的朱唇,好像一个要把他一口吞掉女妖。
每次她燃起阿飞的火焰后,自己心里也燃起了一团火,所以她每次都要找一个人发泄,将这团火熄灭。
而今天这个和阿飞同样年轻,同样帅气,同样被自己叫做小飞的男人送上门来,她肯定要好好发泄一下。
林仙儿又用力夹紧了上官飞的身子,上半身妖媚地扭动起来。
上官飞的瞳孔尽力地放大着,看着她那水蛇一般的腰肢,乱颤的丰满乳房,肩头随风摆动的长发让那浑圆的肩头若隐若现,性感妩媚到了极点。
上官飞的身子开始随着林仙儿的节奏上下起伏着,想要迎合她。
林仙儿媚笑着,用一块黑布把上官飞的眼睛蒙了起来。
不要!
这样的销魂美景谁想错过。
林仙儿把两根手指伸进了上官飞的嘴里,夹玩着他的舌头。
她咬着他的耳垂,轻轻对他说:嘘,听话!
林仙儿开始慢慢从他的脸颊往下亲吻——脖子,胸膛,腹部……,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的都没有放过。
上官飞眼睛被蒙着,身上的其他感官似乎更加的敏锐了:好痒!
呵呵……
林仙儿悄悄地拿过了一个竹筒,把塞子打开,几个黑色的蠕蠕而动的黑影爬了出来,竟然是五毒童子的“极乐虫”。
这当然也是五毒童子被给林仙儿的礼物,可是五毒童子早已为她死在了小李飞刀之下。
林仙儿轻吹口哨,那黑影听话地从上官飞的腹部往上爬去。
这,这是什么!
被蒙上眼睛最大的刺激就是不知道对方会对自己做什么。
上官飞只是感觉凉凉的,软软的,肯定不是林仙儿的手指,像是什么虫子,但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虫子会这么大。
就在上官飞焦燥不安的时候,林仙儿却握住了他的,套弄起来:我们的夜晚要热闹了,小飞。
林仙儿对着上官飞的用力的坐了下去,随着上官飞享受到插入的强烈快感的同时,那些极乐虫也聚在一起向他的嘴里钻着。
上官飞用力地闭着嘴巴,不想让它们进入,它们却毫无放弃地慢慢蠕动着。
上官飞感觉又恐惧,又恶心不敢有丝毫的放松。
而下面被林仙儿的美穴包裹着,林仙儿用力在他身上驰骋,享受着他,占有着他。
上官飞呜呜着,恐惧和快感交织而来,折磨着他的身体,摧毁碰上他的心。
嗯嗯,嗯嗯,啊……
随着上官飞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,他彻底释放了出来。
他释放的同时,嘴里的极乐虫也迅速的退回到了笔筒里。
眼上的黑布被摘了下来,他看到了那张迷人的脸近的就在他的鼻尖。
舒服吗?
上官飞回味着刚才的情景,虽然有恐惧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,感觉就要被林仙儿掏空了一样。
舒服,舒服极了。
刚才是什么东西?
林仙儿对着他媚笑道:秘密!